单骑闯了几层楼梯,总算是上去了,弄得满头流汗、满身发烧。
没办法,小公司的工地,没有大中型企业的阔气,没有升人的电梯,升物的吊车也偶尔不用。他们是人,有时候就当机器。
万幸过去一周,没听说有工伤的坏消息。都平安,白天平安,夜了也平安;昨天是平安,今天正平安,明天将平安;一年四季,春夏秋冬,人人平安,一切随遇而安。岁月静好,人匆匆,人头上长的那片“林”也郁郁葱葱
抓了抓过眉遮耳的乱发,觉得隔三差五洗头麻烦,离三便问李土根:“附近哪里有理发店?”
“有一家,那家额常光顾,就是离这远,隔两条街。”
碰巧背对着他们的梁二柱子正和室友们打牌,他一听见,满肚子坏水泛滥,开始盘算该怎么报当众挨骂的仇。鼠目转睛了一阵子,他突然一脸坏笑,轻推了一把右手边的年青,凑近了轻声嘀咕:“吴能,你不是今晚……”
一聊完,吴能抬头看向离三,冲他招呼了一声:“哎!你也去洗头?”
“不,我去剪头。”
“嘿,都一个意思。打算找什么价格的?”
“尽量能便宜就便宜。”
“瞧你抠搜的劲,第一次去不给自己挑个好的?”那年青瘪瘪嘴,说话带几分嫌弃。“别怪我没提醒你,便宜的手艺都不怎么滴,整得也不好看,到时候挑错了可没理说。”
“美丑我不挑,都一样。”
“庸俗,忒庸俗,俺说你们这些嫩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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