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斯拿着晚餐想:他们还是挺可爱的。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点奇怪,他刚才竟然有些羡慕杨。
一群会为自己拼命的战友,这可比两个男人因为她打架还要帅的事了,而且她还有个爱她的长官,肚子里怀里一个名叫幸福的果实。
劳伦斯摇头。可能他的幸福就是许多猜不到答案的案子,或许……将那个高傲的反同性恋者的威尔少爷变成同性恋?嗯,这似乎是件十分具有挑战的事,不过他不怕挑战。
让那个对父亲的事、被人审问、看守、中枪还保持礼仪,却被他碰一下就炸毛的男人来讲,只有这样才会更另人兴奋,不是吗?
威尔还不知道未来有场大劫难在等着他,此时他把所有心思都放在地狱天使上,他利用所有手段和人际关系,终于知道地狱天使是个什么东西,这个组织的老大是谁,可他明白的越多就越不能理解父亲为什么这么做。
此时阿富汗的美军水深火热,长期驻军那里的大卫(伊历塞克)叔叔每次和父亲聊天,就是又牺牲了多少人,那些难民有多可怜,他实在想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
威尔在房里焦躁的思来想去时,一封新的邮件惊醒了他。他不喜与人交谈,朋友不多,除了研究上的同事和教授,就只有白林知道他的邮箱号。现在他因为父亲一事,暂时没有去工作,而该问候表示关心的人都已经联系过他,那么就只剩下白林了。
威尔立即起身去电脑,看到邮件名时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确实是白林。
白林的邮件很长,里面有他的研究过程,写的非常详细,在最后他写到:最后一道我不会,你试试看。
说的很轻松,似乎是我不知道一加一等于多少,你给我想想答案。
实则却是白林想得脑力衰竭也想不出,便要他参与进来,毕竟这个手稿是他父亲的,要比他清楚的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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