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的是脑部手术,所以那块儿的头发像豆豆一样被剃掉了,在伤口好了拆纱布后,他实在不忍目睹,便用刀把它给剃了,现在不是寸板头,而彻底的光头。
“队长,凉快?”刘猛虎傻乐。对他来说,只要人没事,光头什么的都没所谓。
“那当然,风一吹整个人就倍儿爽。”
徐骅勾住他脖子摸他脑袋,突然就邪笑的讲:“和尚,你吃肉么?睡女人么?”
“滚一边去。”
“哈哈……”
在他们都笑得前俯后仰时,一直沉默的厉剑很想说:队长,不是所有光头都是男人,尼姑也是,而你更像后者。
这话厉剑没敢说,杨光也没敢说,笑话,多年的情谊不能被这句话给毁了。
“好了好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有没有闯什么祸?你,你呢。”韩冬挨个的问人。
大家都齐唰唰的摇头,动作非常一致。
一定有问题。这是韩冬和杨光两人的想法。
不过韩冬没有追问,只让他们准备下今晚开班会,就让杨光去休息。他得看着她。
“队长,有没有感觉不舒服?这是几?”杨光向他坚起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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