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仔细的思考了许久,坚定的讲:“我选择后者。”“爸爸和校长都说过,在适当的年纪做应该做的事。现在我们还年青,等以后老了再来享受吧。”
老?她想的可真远。靳成锐想自己都快步入三十,而她还二十未满。
看她随性肆意的姿态,靳成锐揉了揉她的头。
被摸头的杨光想到自己摸豆豆时的心情,腰上一用力,坐起来。“长官,你是无聊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嗯?”
“无聊逗我玩,补偿安慰?”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每次摸豆豆的头,都是这两个原因。”
“你是豆豆吗?”
“你才是豆豆!”
两人一路小吵小闹的去到机场,和凯特进行了长达半小时的告别仪式。
“可爱的杨,希望有机会再带着小小杨来玩。”凯特拉着杨光的手,在她左右脸颊都亲了下,然后看着她的肚子讲:“到时让他骑我儿子的马。”
杨光和靳成锐都是没有多少自由时间的人,即使有,中、法两国相隔何止千里,这真是个很渺茫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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