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服从命令,但决定将无辜进行到底。“长官,是发生什么事了吗?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回基地?”
“没发生什么事,就有点私事要和你谈谈。”靳成锐把检测报告扔给她。
被他这么一甩,没重量的一张薄纸却稳当的落到杨光面前。
杨光捡起纸看了半响,疑惑的问:“这是什么意思?”
“嗯哼。”
听他冷哼,杨光小心肝抖得更厉害了。“长官,我是外科,真的看不懂。”继续装。
靳成锐微扬着下颔看她,薄唇紧抿。
他不说话,杨光的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她也干脆闭嘴,与他无声的抗战着。坚决不认错,打死不承认!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杨光,如果你老实交待,我可以考虑不处罚你。”靳成锐冷锐的讲,字字带着压迫感,让杨光觉得这个春天无比的冷。
咬唇、挑眉的杨光,纠结的看着他,想了许久,也挣扎了许久。虽然她知道这可能是长官威逼利诱的手段,可是她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长官!”杨光突然抑扬顿挫的大叫了句,扑到他怀里无助的列数起来。“长官,我当时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有了,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得绝症,害怕的要死,都不敢去见你,然后我又怕再也不能参加任务了,就想完成人生中最后一次任务,才故意隐瞒不报的,长官,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
靳成锐没来得及换衣服,穿的还是作战服,此时脱到只剩件t恤和短裤的杨光扑到他身上,更显得娇小。可他刚毅的脸还是紧崩着,对她啜泣似的解释不动于衷。
杨光偷偷抬帘看他,疑惑的想:咋没反应呢?这个时候他应该抱着我,反过来安慰我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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