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体被打烂,墙壁被震碎,泥土飞出十几米高,冲击波将周围的玻璃都震碎。
跑出没多远的杨光感到被一股巨大的压力袭卷,耳朵失聪只听到“叽——”的声音,接着身体失控飞向高空又狠狠咂到地上。
她磕破了下巴,嘴里有股铁锈的味道,四肢一时麻木无法动弹,耳鸣声加大,枪甩在了前头,身上更是覆盖了一层尘土。
杨光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感到自己心跳“咚咚”的声音,还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不能趴着,她得起来,不然那些民兵很快就会围攻上来。
眨了眨眼睛,杨光把眼帘上面的土抖掉,伸长手往前爬,捡起野狼撑着地艰难的坐起来。
她此时无法思考,视线里除了战友就是敌人。可等她拿起枪时,发现了一个问题。她的尾指无名指和中指,在刚才的摩擦下已无力套拉着,上面的肉更是翻过来,看起来惨不忍睹。
杨光只看了眼手指,没有管它们,拿起枪没有瞄准的盲打。
尽管她无法集中精力,手指受了伤,但怎么说也是个狙击手,子弹对她来说无比熟悉,她全靠感觉不能做到百发百中,百发九十中还是可以的。
有她的反击,民兵前进的速度顿时就慢了许多,却还在不要命的挺进。
慢慢的,厉剑和韩冬加入战斗,接着是陈航和聂勋,而徐骅是在最后面,他到现在还无法起来。
靳成锐和刘猛虎、高博、晨曦从电梯里出来时,透过玻璃窗看到那个穿废墟迷彩的男人扛着火箭弹。
在阿富汗呆过几年的他,对这身衣服并不陌生,此时他看到那人将火箭弹发射出去,心里一片冰凉,正要举枪瞄准他时,被刘猛虎推着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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