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从白色杯盖上滑落的肉块,欧文用盖子挡住杯子上方继续喝。
毛司尚看了他眼,然后望着手边被震得跳舞的杯子。
他们在吃完饭后,听伊尔说晚上有好戏,碍于是他亲自邀请,他们都来了。可是六个国家的负责人,现在一致觉得这里实在太无聊了,因为机枪的声音实在太大,吵得他们都快要聋掉,并且这也没什么看头,他们只想趁着来恩迪利的时间好好渡个假。
重机枪在短短一分钟内,把近百人打得千疮百孔,流淌出的血液把那朵兰花的深槽灌满,前排围观的人也大多沾了血迹。
此时的广场看起来像人间炼狱,杨光看着下面无分辩认的躯体,和还存留生命迹象的人狰狞的面孔,他们像从地狱爬出的怨鬼,却什么也做不了的呻吟着,最终被第二波的扫射结束痛苦。
杨光发现她强大的心脏无法继续承受,她抱着野狼滑到地上,靠在被太阳晒得滚烫的水泥板上,却依然觉得冰冷。
韩冬他们此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听萨达姆说,这些人都是蒂瓦城市的,他们是贝拉克的手下,有些是战争附近的无辜居民,只因贝拉克是在那里出的事,就搭上自己的性命。
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他们,如果他们不来这里,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如果他们不抓住贝拉克,也许情况就没有这么糟。
“狼头,要不然我们把贝拉克放了?”韩冬问静站着的长官。
看着下面的靳成锐眼里一片冰冷平静,他听到韩冬的话看了他眼。“伊尔只是在强调他的地位,并且就算现在把贝拉克放了也来不及了。”
韩冬低头,看到下面的尸体已经被清理干净,那些民兵又带上来一批人。
看到怯懦大哭的女孩,聂勋惊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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