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吞咽了下,梗直脖子。靳伯伯所期望的都实现了,在那个葬礼上,死神带走了他儿子的躯体,留下了一个传说,一种让人坚不可摧的信念,还有无所畏惧的精神。
“将军认识家父?”靳成锐语气恭敬平缓,像是拥有许多时间跟长辈闲聊。
“怎么?靳蕂那小子从没跟你说过我?”唐洪指责的讲:“好他个面包子,你出生时还是我送你妈去的医院,他竟然都不告诉你我的存在!”
灾难后全世界都有点穷,在抢修期间大多是吃面包子,那个时候靳藤一顿能吃八个,所以大家就给他起了这么个外号。可惜现在知道的人不多了,大家回老家的回老家,死的死了,也只有像唐洪他们这些还留在军部的几人知晓。
杨光不知道面包子是什么意思,但她听懂靳伯吃醋的事了。因为看到儿子的第一个人不是他而是唐洪,就故意支字不提,还早早的把儿子送去国外,心想原来长官爱吃醋这习惯是遗传的。
“我从小出国,与父亲谈话的时间也少,可能才没有提及唐伯。”
靳成锐平和的一句唐伯,让唐洪笑开了怀,如果靳藤在这里,毫不怀疑他会在靳伯面前大加得瑟。
“他让你的童年一片惨淡,你还帮你爸说话。”唐洪说着坏话,眼里却是在笑,他扫向房中笔直站着的韩冬他们,赞叹的讲:“我在他们的眼里看到了未来,你的付出是有回报的。”
靳成锐虚心听着,听到他的称赞也只是笑了下。
而唐洪说完这话拿起杯盖,吹开浮着的茶叶,似乎想暂做休息,又或者是叙旧到此为止的意思。
杨光打量一下办公室,跑到墙边拿起开水壶。“唐将军,天冷,兑点热水吧。”
唐洪微顿,看到她和她手里红色的开水壶,笑容更大了。“好,加吧。”
他的杯子是那种大钢杯,一杯水能喝好几次,能节省不少时间。现在这个大杯子的水喝了一半,底下的茶叶露在水面上,想是唐将军喜欢喝浓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