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那块玉?!”薛大师伸手夺过,宝贝一样的抱在怀里,已经不管那边脸黑成包公的店主了。
“是,家父说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血玉……”江睿还在考量着要怎么说才能把老人匡过去,没想到薛大师立马就抱着玉牵着他的手就突破人群走开了。
“小子也不早来!看得我老人家还因为一块染了色的破玉耽搁这么久!”薛大师气哄哄的,拽着江睿的手却是一点都不松。
江睿笑呵呵的顺着老人的力气走,看着老人背后汗津津已经湿了的衣服,缓缓地聚气在了指尖。
凡是雕玉师,在有名的几个赌石场内都有胸牌,只是老人今天显然是没有带,加上这里并不是他目前最主要的涉猎场所,因此,到目前为止还是一个生面孔。
带了一个生面孔回到制作室的大师马上就被一窝老小孩儿给围了起来,江睿看了一圈,发现有不少都是上辈子薛大师的好友,当下也摆出了一副乖巧的不得了的小孩儿样子。
薛大师突然觉得骄傲,炫耀似的挥了挥自己手上的玉,然后‘嘭’的一声把门给砸上了。
听着门外各种不服气得声音,这个闹了一路的顽童才终于松懈了下来。
江睿表情一正,默默地走到了桌前偏右的位置。
“你想学雕玉?”薛大师端坐在座椅上,手上把玩着江睿的那一块血玉,脸上已经没有了笑的样子。
江睿严肃了些,只是面上却不知为何总是想笑,“是。”
“年轻人想学这个的可不多了……”薛大师似感叹,似自言自语的说道。
江睿默默点头,说道:“我只是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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