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裕谦原本对穆衍的实力还很有信心,这会儿看下来脸色却是越来越沉。
穆衍尽了多大力谢裕谦从他汗湿的衣服上就能看出,而那个他原本就没放在眼里的少年面上一派轻松,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孰强孰弱一看便知。
那个江睿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只是在装模作样?可容静堂会走眼到,找一个没本事的人来参赛?
谢裕谦身后的谢家盘踞夷滇多年,才有了如今的势力和地位。这次和容静堂的比试是他自己一意孤行,家里几位长辈本就不同意,若是他真输了,到时等着他的是什么下场就不言而喻了。
若是和别人赌也就罢了,大不了事后谢家不承认便是,可对方不是什么软柿子,是容门的人。就算家里那几位长辈再心疼他,谢家别的后辈再如何不争气,他们也不敢赖容门的账。
前者不过是谢裕谦一个人带着人手资本离开夷滇重新再来,后者则是要把整个谢家都牵扯进去。
谢裕谦在想,自己先前怎么就昏了头,为了拿到容静堂手上那批货,就拿自己的前途来赌?
他一向信奉富贵险中求,只是这次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有之前的好运。
不过这才第一场比试,这一场的结果都没出来,就算这场输了,也还有第二场,只要第二场能赢他就还有机会。
江睿有信心在分数上胜过穆衍,在时间上就没有着急结束,一来是怕过犹不及惹人怀疑,二来穆衍到底是容门的人,也不能输的太难看了。
五个小时后两人同时结束。
盘会负责人特意安排的上百名解石师,分别开始对两人的挑选的毛料进行解石。
在一块块毛料被解出来后,除了江睿本人还有万年面瘫的容静堂,在场的人无一不惊讶,甚至是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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