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芸众生,苦求长生的不知凡几。他也不能免俗。这条路,他怕是只能也必须接着走下去,而且要一步坚定过一步地走下去。
江睿没想到容静堂所住的地方竟然是这么一处幽僻冷清,白墙青瓦的宅邸。
走过几道回廊,又进了几重镂花月门,这才出了前院进入后园。
容静堂就站在后院花圃之中,依旧是一身白色风衣,周身花团锦簇。气质清华,皎皎如月。
江睿就在他不远处的地方,看了良久。在路上想好的开场白,这会儿竟一句都记不得。
容静堂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侧过身来,露出那张摄人心神的脸,是熟悉的冷漠,喜怒无色。
江睿虽对面前的人了解不深,却知道一点,他极不愿欠人人情。
在对方眼里,自己就是个对他有大恩的普通人,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他能为江睿做到一切他可以做的。
江睿现在需要的钱财、地位、权利,面前的人点头便可送他。
而江睿却偏偏最不想要这样。
他朝容静堂温和一笑,寒暄道:“多日不见,容先生看起来身体已经大好了。”
容静堂走出花圃,在石凳上坐下,“是好了些,多谢你的花。”
江睿并没有像上回给对方夹菜那般自来熟,他站着没动,脸上的笑甚至有些过于疏远客气。而事实上,他们之间也正是这样的关系。
“容先生,你今天找我的目的,我大致也能猜得到。是这花草生意的事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