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歌仰起头，看向高空中的两圣，眼神冷然。

        这时，他右半身的纹路，已经蔓延了左半身的一半。

        而他原先仍维持人形的左脸，同样也在与右脸趋于相同，只剩下一部分还维持着原来的模样。

        不用多久，这些纹路就会遍布全身。

        届时，夜歌也将不再有人形。

        “轰……”

        这时，夜歌已经冲向了高空中的另外两圣。

        “咻……”

        他的速度极快，冲向高空。

        高空中的金圣和木圣，已经感应到气息的到来。

        事实上，下方发生的一切，他们都看在眼里。

        只是，他们觉得不需要动手，也不想打断正在施展的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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