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把话说完,张家汉子一个健步冲上去,捂住张氏的嘴巴,警告道:“你个臭婆娘,是不想活了,还是咋地?城主大人也是你能瞎哔叨叨的?”
张氏意识到错误,又不想认错,索性往男人怀里一倒,撒起泼来,呜呜哭泣不止。
与张家的鸡飞狗跳不同,诸葛怀春三兄妹的院子里,就显得安静许多。
诸葛怀春趴在桌旁,一口一口喝着闷酒,诸葛怀志在一旁转圈圈,显得焦躁异常,只有诸葛怀情一脸平静,斟酒端茶,没有丝毫情绪流露。
“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正在转圈圈的诸葛怀志,突然停下,转身,一拍双掌道:“想他牛大胆能凭一盆花得到机缘,你背后有数千之众支持,为何不能搏上一搏?”
诸葛怀春抄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却没回答。
“别喝了~”
诸葛怀志上去一把打翻诸葛怀春的酒杯,恼怒道:“喝喝喝,喝酒能解决什么问题?你到底是想,还是不想?”
诸葛怀春仰起头,眼神有些迷离,答非所问道:“牛大胆的那盆花不简单,若我所料不差,是一只精怪!”
说着,他自嘲一笑:“献上一只精怪,的确能算上贡献最多者,关键是公子喜欢,他……他的命真好!”
说不羡慕牛大胆那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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