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榻上,易水寒倒靠在靠垫上,手里端着茶杯正在怀疑人生,突然听到秦桑的大嗓门以及她喊出的话,他差点被咽到喉咙口的茶呛死。
这女人能不能先敲门啊!
一点女儿家的仪态都没有,以后怎么管理七王府,成为当家主母。
呸,他怎么想到让她当家,还主母呢,这女人没一点配得上主母这个身份。
“咳咳!”易水寒被茶水呛得不轻,起身,丢下手中的茶杯,下榻,望了紧闭的门一眼,冷喝一声:“进来!”
分分钟秦桑从外面推门而入,见易水寒呛得俊脸通红,秦桑憋着笑走到他面前,明知故问:“王爷,咋地啦?”
易水寒冷沉的眸光扫了她一眼,强行压制因呛水导致的咳嗽,抿了抿唇,冷声问:“来做什么?不知道这里是本王的禁地吗?”
上次她不知道闯进来也就算了,今儿她又闯进来那就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
秦桑露出一抹狗腿的笑容,“王爷,我这不是十万火急嘛。”她说话间从衣兜里掏出虎符,递到易水寒面前,“昨晚来的那些黑衣人是为了这个吧?”
易水寒看到秦桑手中的虎符眸色猛地一暗,他盯看了许久,未说话,也未抬手去接。
这虎符可以号令大周三军,秦桑就不信易水寒不动心。
他不动作,她也没有收回虎符的意思,两人就这么耗着。
良久后,易水寒终于开口了,“答应给本王侍寝三天,可是却做不到,凭什么要本王替挡灾?”
秦桑开始耍赖了:“王爷,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没给侍寝嘛,从我搬来明月轩寝殿,我已经陪王爷睡了两个晚上,您想赖账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