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浓,圆月挂在中天,却有浓厚的乌云遮住了半轮月亮。
有冷风吹过,空旷阴暗的大街上,打更人打了个哈欠,搓了搓手臂。
这天真冷。
他仰起头,又打了个哈欠后,突然怔住。
街道远处一座高大建筑的房顶上,似有一名男子站立,男子着深紫近墨色锦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更夫揉了揉眼再看,房顶上已经没有人。
他摇了摇头,默念一句真是老眼昏花后,正要往前走,却差点撞在一张鬼面上。
更夫心里剧烈一跳,凝神细看。
那鬼面极其逼真,罩住了来人鼻梁以上大半边脸,露在外面的小半边脸弧度稍显硬朗,轮廓深邃,双唇极薄,应该是位薄情之人。
更夫脑海里的思绪还未理完,便觉得眼前一阵恍惚,灵魂仿佛都被抽离出来,他的面色扭曲,却感觉不到痛。
仿佛连痛感都被剥夺。
梆子掉落在地,发出一声‘噼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打更人两眼木然,鬼面人食指按住他的眉心,一缕如轻烟般的银丝从打更人脑海里抽出后,鬼面人把手指按在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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