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夜欢爽朗的笑声分明是在嘲笑他,而她脸上的笑容更是刺眼至极。
秦凌不再压抑怒气,冷声道:“既然不愿来秦家,那老夫就不客气了!来人!”
姬夜欢收了笑,一本正经地说道:“秦家主,不要总是喊打喊杀,本公子此次前来,可是为了你那宝贝孙子。”
……
从秦府出来,姬夜欢懒洋洋地活动了一下胳膊。
看秦凌那只老狐狸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真是令人身心舒爽。
两人上了马,姬夜欢看一眼十七,挑眉问道:“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要卖药给秦家?”
十七睫毛颤了一下,转头看向红衣少年,似乎在疑惑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想法。
“你的心思都写脸上了,真呆。”姬夜欢拉着缰绳让马掉了个头,骑在马上慢悠悠地往前走,“是不是觉得,秦时永远醒不过来对姬府最好?”
十七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你错了。我不仅要让他醒,还要治好他受损的灵根,让他恢复曾经的天资,甚至比以前更高。”
“当他处于最巅峰最受人敬仰时,再亲手把他打入地狱。”少年微仰着头,脸颊上带着愉悦的笑,她转头看着玄衣侍卫,长睫上染着秋日的暖阳,“你说,是不是会比看着一个人默默无闻地死去,更令人心身愉悦?”
十七静静看她。
少年一身红衣似火,在风中肆意张扬,嫣红的唇角带着梦幻般完美的笑,漆黑的眼瞳却如同万年寒潭,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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