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意远浑浊的意识就好像被扔进了一间空洞的黑屋子里一样，旋转着的意识，滚烫炽热的情绪，还有焦灼在他灵魂深处的回响，烩成一锅乱炖。

        恍惚之中，刘意远似乎模模糊糊地看到了几道黑暗之中挺拔而出的身影，又看到熟悉的万通大厦，大厦里凝结成一幅奇诡的浮世绘，最终被撒上了腥臭浓烈的鲜血。

        “不，不要……”刘意远的声音像是穿透了黑暗，他隐藏在脑海深处的回忆像是变成了一种活物。

        这个活物不断地啃噬。

        啃噬。在他的脑海里，一点点把所有的意识啃噬殆尽。

        直到有一阵阴凉穿透进这蒙着血雾的黑暗之中。

        像是酷暑之中穿过的一道过堂风，刘意远艰难地睁开双眼，看到的竟然是莫夜朗，他惶恐之际，双手撑着坐起身来，沉重的呼吸一点点从肺里透支。

        “莫总，莫总。”刘意远两眼几乎看不见东西，两只手左右乱挥，被莫夜朗抓在手里，刘意远忽然惊声喊叫了起来。

        “杀人，杀人！”刘意远指着莫夜朗嚎叫了两声，说道：“就是你，就是你！血炼阵法，魔鬼，你是魔鬼！”

        刘意远的嗓音有些凄厉，在莫夜朗的耳里听起来，却如同雷霆闪电一般，在莫夜朗的内心深处，刘意远的声音就好像判了死刑一样。

        “你看到了什么？”莫夜朗抓住刘意远的衣领，说道：“告诉我，你看到什么？还记得什么，快说！”

        莫夜朗急了眼，罗星赶紧拉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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