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虚子话不多,手指在顾北北的灵台,贪狼几处挥动轻点,一股浊流热浪似的从顾北北的身体里缓缓淌动,逐渐顺着玄虚子的手臂轻轻溢出。
“歹毒的伎俩。”玄虚子闷哼一声,便破了顾北北体内,四大门派设下的毒咒。顾北北一时觉得身体轻松了些,然而脸色仍不好看。
“多谢师伯!还有一位……”
玄虚子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接着往下说了,于是顾老头十分适时的闭了嘴。
“炼血的鬼阵,这位小兄弟……”玄虚子往屋里看了一眼,他已经算出了苏辰良的遭遇。
“我也无法可施——这并不是什么驱鬼灭魔的法阵,而是专门为了拿住风系命脉的血阵,此刻这少年的血炼已经上涌贪狼,不出三刻,就要成一具干尸。”
顾老头情知玄虚子不打诳语,师兄弟几个里面更是少见的天才造诣,对这星象卦卜,医药血理的造诣更是无人能出其右,他说无法,恐怕就真的……
“求您了。”顾北北却执拗跪在地上。
“无法可施,无法可施。”玄虚子便站起身,摇了摇头。“此乃命中劫难,定数如此,天命难违。”
顾北北把头埋在地上,没吭声。天命难违,这四个字敲进顾北北的内心里,一字一句都让她喘不过气来。
但她知道,如果连自己都放弃了苏辰良,他就真的尽了命数。于是一声不响,只对着玄虚子,五体伏地,眼泪顺着眼眶拼命地打着转。
顾老头也是无计可施。他起身在屋里来来回回转了半天,从正午骄阳,到傍晚斜拉长的霞光,顾老头的心疼了起来。
他那娇弱的小徒弟一动不动,仍旧伏在地上一言不发。吴根抢进抢出,从他的神情变化来看,苏辰良显然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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