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还拎着刚刚打到的兔子,兔子上面还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流着鲜血,这幅模样吓到了叶鹤卿的母亲,那是一个端庄典雅的妇人,从精致的眉眼之间可以看到她和叶鹤卿之间的血脉传承。
令仪的阿爹一向对她娇宠惯了,见她这样,不仅没有发脾气,反而朝着她招了招手,对着叶鹤卿的父母介绍道:“这是我的女儿令仪,她阿娘也是中原人。”
叶鹤卿的父母长的也是极好看的,光看外表,都和他们西凉人不一样。
他们穿着光滑的绸缎衣服,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满满的书卷气息。
说起话来也是轻声轻气的,就连喝酒,都是用小小的酒杯一杯一杯的饮,不像她的阿爹,高兴起来的时候,连酒碗都不要,提着酒壶就仰头痛饮。
令仪满心欢喜的对着叶鹤卿的父母打了招呼,对方也客客气气的回复了。
她知道,要不了多久,叶鹤卿的父母应当就会把结亲这件事提出来了吧。
她那天一直乖巧的坐在一边等着,可是一直等到最后,都没有听到他的父母提起结亲这回事。
令仪觉得有些着急了,要是明天他们就走了,那叶鹤卿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一次,那结亲的事情什么时候才能正式拿在台面上说一说。
当天晚上,她找到了叶鹤卿,没有注意到叶鹤卿眼里的无奈神色,只是问道:“你父母今日为何没有提起结亲的那回事?是因为你没有告诉他们吗?那你知不知道他们明天就要将你带回去了。”
叶鹤卿点点头:“我说了,我当然说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
父母今天没有提起那件事,令仪你别着急,我再给我父母说说,你这么好,他们一定会很愿意的。”
令仪稍稍有些放心了,毕竟叶鹤卿本人都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她将自己的脑袋靠在叶鹤卿的怀中,声音轻轻的说道:“我要按照你们中原的礼仪嫁给你,我要穿红色的嫁衣,戴着你们那边的新娘子常戴的凤冠,我要坐轿子,我还没有坐过轿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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