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懿看了几秒,最后还是看不过去,直接霸道的拿过毛巾,“我来。”
“可是你……”浑身都湿了啊,肯定会很冷的,唐暖画想。
可是头上传来的舒适力度,容不得她拒绝。
厉景懿一言不发,耐心的给她擦头发,动作不轻不重,利落而不凌乱。
唐暖画心里有些受宠若惊的意味。
他昨晚不是还在生气吗?怎么现在,又对自己这么好了?
心说,难不成厉景懿是觉得,是因为他,自己才会生病的嘛?所以他做的谢谢,是在补偿自己不成?
想到这,唐暖画便乖乖坐好,不动了。
世界也确实如此。
厉景懿把这一切都怪在自己头上,要不是自己昨晚对她太粗-暴,她也不会生病。
唐暖画从小用的都是名牌护发水,所以头发十分的轻软,发质柔顺黑亮。
擦了一会儿,厉景懿还是找来了吹风机,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缓缓吹干。??
待到完全吹干以后,这才进去浴室洗澡,顺便换身衣服。
唐暖画这一天,都是喝的流食,这会儿摸着肚子,着实是有些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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