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廉时眼眸看着前方,眸子黑沉,如外面此刻的夜色。
“他到巴黎后的所有行踪,全部汇报。”
“是。”
电话挂断,湛廉时手机拿下,他指腹落在手机屏幕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
宓宁洗好澡出来,一身的热气,好在卧室里开着空调,并不热。
她手上拿着干毛巾,擦头发。
她洗了头,长发都是湿的,她要去吹干。
光是靠毛巾擦,很难干。
但她刚走出来,到床的位置,卧室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宓宁停住脚步,看向走进来的人。
湛廉时亦停下,看着拿着毛巾擦头发的人。
两人打了个照面,而湛廉时视线很快落在宓宁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