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看向湛廉时，“时，这女人我好像在哪见过，但我就是想不起来是谁，你……”托尼声音很快止住。

        他视线落在湛廉时手上。

        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毛巾，另一只手拿着林帘的手，他细致的给林帘擦着，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擦，即便指甲都没放过。

        这样的细致，这样的耐心。

        当然，这是让托尼愣住的地方。

        但更让他愣住的是，在这细致里透着的丝丝缕缕的温柔。

        无孔不入。

        生生隔离了他。

        这是他认识的湛廉时吗？

        他怕是认错了人？

        忽的，托尼脑子里电光火石，他立时拍手，说：“我想起来了！”

        “林帘，你外甥媳妇，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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