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摘了耳机，对着手里正在通话的手机，道：“南面，混在游客里，大概离海五十多米，应该还搂着个女的。”

        时间并不晚，海滩上还聚着不少人，顾漓赶过去的时候，老孙已经被制服。

        “怎么判断位置的？”

        梁远问他。

        顾漓的视线落在矮个男人身上，道：“海浪的声音。”

        梁远扫过另端在被审问的女人，道：“为什么知道搂着女的？”

        “海滩上大多都是成群的，落单会很奇怪，男女朋友最好掩饰，”顾漓插着兜，道：“不过他找的这个，演不太好。”

        梁远点头，赞赏道：“你很厉害。”

        那女人的骂声很尖酸刻薄，随即很快被警察带走，顾漓蹲下，掐住了矮个男人的脖子，问：“人在哪。”

        矮个男人再不作挣扎，他忽然笑了，道：“你们以为就这么轻易能找到人？”

        他往地上吐了口秽物，道：“只要我十分钟之内没有联系，他就会割断那个小姑娘的脖子。”

        顾漓的拳头落在他脸上，只几圈他的嘴角都全是血迹，牙齿崩断的掉了颗出来，大有要先拧断他脖子的架势。

        他很快被人拉住，有个女警走到梁远身边，耳语了几句，梁远提高了声调，道：“什么？”

        他看着顾漓，道：“厂房里面人不见了。”

        原本他们的计划是先在这边逮捕了矮个男人，另边的位置已经可以确定，现在另一队传消息过来，厂房是空的，里面的人不知去向。

        顾漓拾起了旁边的石头，按到了矮个男人的脑门上，道：“要么告诉老子，人在哪，要么老子就让你死的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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