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冷怡.我……我沒有……”

        “所以那次我失败了.我凭借盛婧樱的后天意识.用的却是杨玫的思维推理.哪里会想到你这臭小子居然也有不沾荤的时候.要不是我损伤元神.强行夺体.又钻回杨玫的身体里去.差点儿就要万劫不复.魂飞魄散了.”

        “杨玫的思维推理.她侦探小说看的多了.所以……你顺便还清理了当时的现场.”

        “是这个意思.还有周启丽心如止水.幻觉对她根本不起作用……”

        “所以……你一次一次地站到她的身后.让她看到镜子里的杨玫.然后她才开始愤怒地砸镜子.这样.你一边弃体一边夺体成功后.尚不知情的乔土根当然会驾车带周启丽逃离现场.结果在半路上却被你解决了.然后.你……你就一直跟踪我.”

        冷然一口气说完.胸脯起伏不止.

        直到现在.他才完完全全清楚了事情的來龙去脉.当然也就沒多大在意未完画作里的模特儿是谁.她是谁似乎已经不太重要了.

        此时此刻.就在他的对面.这个占据着周启丽身体的人.她才是这一连串自杀案中的凶手.不折不扣的凶手.

        他“咳”了一声.情绪无比纠结地由心呐喊：“人杀便杀了.为什么.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偷走她们的容颜.你难道不知道吗.女人最介意的就是容颜.”

        对面一呆.耸了耸肩说：“她们都是沒有灵魂的身体.或者说和常人死的不一样.也就只能是这样的自然反应.我也沒有办法.”

        “那……那潘妙妍呢.她这段时间面如桃花.难道也是你的杰作.”

        “什么潘妙妍.你那个太太.”

        “她…只是……只是一个石女.和我从來也沒有洞过房.你……你也要去偷她的容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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