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想了想,禁不住好奇地问:“下班了?这么早?怎么今天有空光临敝社?”
“难道无事就不能登登你这座三宝殿了?”黎婷似乎不太在意他拿出了这么大的一个手提包,背着手来回踱着步子,一副老成十足地说,“刚好在附近,顺便就过来了。怎么?不行吗?”
冷然无语,只好再次确认了一遍手提包里的东西,一直都没上锁的抽屉自然也没太留意,便又拎起平常用的小包一手一个地站了起来说:“好……那上哪?”
黎婷却没有理睬他,只把警帽别在肩上自顾自地先行开路,然后便听到她在秋冬之际早早便暗下来的天里悄悄地吟唱:“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这请客吃饭的事还真就是难,恰巧又碰到的是女人,还是当警察的女人,那就相当没有法子的了。
冷然只有苦苦地捱,捱到前胸差不多贴到后背,这才看到坚持要回局子换便装的黎婷慢悠悠地从里头灯光处走了出来。
她的便装稍显男性,牛仔裤白衬衫,外搭一件拖长了的深咖啡马夹,呃,背后还跟了个尾巴,竟然是法医赵普。
他清晨才和冷然分的手,似乎就一直保持着昏昏沉沉的状态,见了面也不打招呼地坐到了后排座去。
这样,三人又凑到一块,显然开黎婷的车。
很多事情男人总喜欢随便,女人终究是不行的了。
好在,方向盘始终牢牢地控制在女人的手中,便宜行事,也就不再跟随便的男人客套些什么,一路绝尘而去。
十几分钟后,便到了一家潮汕口味的“黄记”餐馆,订了一间灯光稍亮一点的二楼小包厢,自然还是黎婷去看菜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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