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晚.为什么又沒有出现呢.难道是……三月堂主一直习惯这样.静悄悄地來.静悄悄地走.不愿惊动宅子里的人.
冷然左右觉得这个管家有点古怪.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暗忖间.已不知不觉走到一处亭榭边.竟被周围一片浪漫的红所吸引.
对于植物.冷然略知一二.一眼也能看出是结了种子的相思豆.
一颗颗椭圆形红色的种子.不是平常所说的红豆.却也有美人豆的艳名.可近看.每颗种子的腹部沉淀了乌黑色.实在有些大煞风景.
再细看.冷然不禁“咦”了一声.真是沒见过有人这样栽种的.
原來.灌丛中那些主茎圆筒形的.竟是昙花.而相思豆的细茎.就像牵牛花一样枝枝攀缠了去.一眼乍看.倒也难以分辨什么是什么.
“哎哟.您在这呀……那些果子有毒.可千万别碰喔.我的少爷.”
冷然不用转身.也知道这是谁的声音.仍是觉得浑身不自在.也就说:“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吧.就算我吞了这些种子.也死不了人的.”
身后的女管家更是一惊一乍:“那……那可使不得哟.您要是出了什么事.叫……叫我怎么跟夫人交代啊.”
冷然猛地回过头:“夫人.是三月堂主吗.”
女管家一愣.马上又换上笑脸:“什么三月堂主呀.夫人就是夫人.您……您还是走过來些.”
冷然“哦”了一声.把三月堂主的庐山真面目描述了一番.然后才问:“夫人是这样的吗.”
女管家凑前过來说:“嗯.是的呀.怎么.哦.您不是要出去吗.小管一下就來.”
冷然因为看不惯她脸上一层厚厚的白粉.也就别过脸去.跟着便看到一辆车子开了过來.不禁讶然:“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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