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昙钵……优昙钵……”三月堂主终于把小孟的伤口包扎完毕.听到这里便喃喃道:“是优昙一现吗.好了.把裤子穿好.”
她后面的话.却是说给小孟听的.
乔成微微一愣.明白过來受了腿伤的小孟显然要脱下裤子才能处理伤口.也就接下三月堂主的话.道:“不错.优昙钵就同昙花一样.平常不开花.开花只在夜里.而且花隐于花托内.一开即敛.远要比昙花更难看到.
“亏那佛陀想得出.qingyu以这种羞羞答答的形式來泽被人间.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他饶有兴致地说了那么多的话.对三月堂主他们的警惕自然有所松懈.甚至放低了枪口.他实实在在已经把他们当作了合作的伙伴.这下似乎已在远赴yuwang岛的船上.
而这样的传说无疑也是诱人的.一直在听的小孟似乎忘了自己的细节.并且随口还问:“后來呢.”但他的目光明显有些异样.
幸亏.他一直背对着乔成.这一点变化逃过了乔成的眼睛.却沒能逃脱三月堂主的目光.但三月堂主偏偏又是那种处事不惊的人.所以沒有引起连锁反应.
显然.这下要是她稍有异动的话.那乔成又是何等机灵之人.便不会往下说.可这会他还是说了:“后來……经过很多年.佛陀慢慢变成一个衰迈龙钟的老人.自知也难逃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
“也就在涅盘之前.预感到qingyu终有一劫的佛陀叫來了护法韦驮.细细叮咛了一方.让他务必要看守好qingyu.交待完后.佛佗跟着就超脱了生死轮回的境界.”
这时.乔成看到小孟伸出手來.似乎就要动手穿上他的裤子.便趁机顿了顿.又道:“佛佗涅盘.那是何等的大事.瞬时天昏地暗.哀乐四起.
“而韦驮一想到再也听不到佛佗说法.忍不住地便与诸天神齐齐大恸.这一來.不免动了凡念.但他马上又记起自己还有任务在身.当下不顾一切地飞身上了佛山.可惜.迟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忽然觉出背对着他的人有一股杀气逼來.自然的反应是起身躲开.而不是举枪扫射.当然.就算他举枪扫射.可能也会像他所说的那样.可惜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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