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疑问让乔成不得不问:“怎么.会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似乎也要走.三月堂主终于站了起來.却侧身手扶她的椅子轻叹道:“条子來了.”
目瞪口呆.乔成完全怔住.便又听三月堂主叹声转为沉声道:“幸亏外面的兄弟发现得早.敢拼.否则我们还能站在这里.你赶紧逃命去吧.”
乔成也就震醒.随即愤声道:“那小子……果然是条子.是他……他把人引來的.一早知道.在沧桑市就做掉他.”
他说的那小子.显然就是冷然.
而早在杨丽蓉出事的那晚.在那片草地上.他就已经开始怀疑这个不简单的年轻人.他甚至派人跟踪.直至追到薛晓桐的家里.可派去的人却忽然沒了影.仿佛从人间消失.
这样.当他知道冷然來到杨柳镇后.便马上通知大嫂.按青龙会的程序无论如何必须制止这个外乡人.可偏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青龙会毕竟也是他乔成的青龙会.乔成在懊悔的同时.不禁开始跺脚埋怨:“要不是五爷从中作梗.那小子一早也就沒命了.哪会祸害到现在这个地步.”
三月堂主抬眼.把掌握变为食指轻点她的那张坐了十几年的椅子.又似乎在压抑着情绪道:“不是他.他早就已经被你们逼入了死地.怎么还可能是他.”
任何情况都有可能.乔成是怀疑一切的人.却明知故问道:“怎么.我们.那小子死了.”
三月堂主皱眉.手指顿住.曲入掌内.突然又重重的一个拖音直呼乔成的名字.然后才道:“现在这里左右无人.我们是不是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大丈夫敢做敢当.何必这么的委屈自己.”
她说到后來.食指轻弹.语气明显带了嘲讽.乔成哪能听不出.但他岂是能被轻易激将之流.也就垂首无限惶恐地说:“当家的.这……这是哪的话哟.我……我可是一直……一直相当地尊重您.说的也都是掏心窝的话.半句都不假.”
他说这话.目光闪烁.心里暗忖.柳五爷那条老狐狸哪去了.真的就只有她一人吗.
“怎么.”三月堂主余光里瞥见他僵在当地.也就淡淡地道.“连我的话也不信.等一会.武警、解放军全來了.也许你就信了.”
乔成的手心忽然有了冷汗.这是恶念横生的开端.一面赶紧说:“当家的话我怎么敢不信.不说这些了.我们……还是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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