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苦笑道:“如果不是你先开的枪,估计此刻只有我一个人逃命。”
“是么?其实你这又是何必呢?”小孟喃喃道:“紫红的死,本来就应该由我来做了结。就算这次大姐不叫我,我也会开上这一枪。这一枪,我等了一年多。”
小石叹息,忽然重重地道:“你错了,我们都错了,这一枪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不能开。”
小孟明显地诧道:“怎么?”
小石拍了拍他的肩,水花微溅:“只因为我试过,如果那里真是坐着师娘的话,我绝对无法下得了手,可你……”
小孟大惊,抓紧小石的手,指甲嵌进肉里。
他们也都是一等一聪明之人,一句话根本不用点得太透,也就知道彼此要说的更深一层的意思。
小孟跟着颤道:“当真?那个……不是师娘?”
小石不置可否,继续说:“可你居然一枪命中,你难道忘了她的养育恩情?这辈子你又如何安心呢?所以那两下,我是真的打你。”
小孟淡淡地道:“我本来就没有打算活下去,大不了以命抵命。”
转眼,他又正色道:“是,是她带大我们,可又如何?她同样可以随时让我们死,紫红便是最好的例子……我们,只不过是她的利用工具罢……”
他的语气渐缓,辩解已然无力,换作任何人,当把积蓄在心头很久的东西释放出来后,也就不会再有太多的怨恨。
小石还待要说,忽然又闭紧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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