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感觉话多了,及时住了嘴,也停住了脚步。〔
冷然真是服了她,她这一天究竟要换多少套的衣服?
他本来还想问:“是你们把我弄到这里来的吗?”猛然记起方才似乎是一丝不挂地倒下去,随即脸上有些发烫,便把话生生咽了回去。
他们的话都有所保留,三月堂主对冷然的关心却是毫无保留:“觉得怎么样了?不碍事吧?”说着,她又移前几步,挨近了他。
冷然这才摸了摸大鼻子,没有堵塞的感觉,似乎之前有人清理过这个要命的地方。
这是他全身最脆弱的器官。年少的时候,他曾经固执地以为哪天如果要是害大病的话,一定便是这儿了。
后来,对生死有了更多的认识后,他也就释怀了。因为谁也不能够保证明天会不会出意外?意外比之疾病似乎更让人防不胜防,可以说简直是没法预计。
所以坦坦荡荡地活着,远要比整天提心吊胆地活,有趣的多。
他终于挤出一个笑容,反而安慰她说:“不要紧的,可能是干燥的天气缘故,老毛病又犯了。”
三月堂主不放心,拿手搭了搭他的脉搏,眉头有些深锁地叹道:“你的身子骨太虚,平常少有锻炼,是吧?”
冷然苦笑,城市人除了忙碌的工作,剩余的精力便只是用来钻研如何放纵,松懈生活的压力。www.podlook.com哪还有时间顾得了那许多?
每次夜生活事毕,都是睡意朦胧地硬撑起床,上班能够不迟到,就已经是万幸,可以烧香拜菩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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