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然终于咳了一声,又揉了揉鼻子,然后就只觉得心里面呀那个酸劲,简直就可以顶一缸的醋来用。奶奶的,真他妈的不是东西,和黎婷尽说这些没用的玩意儿搞屁啊,每个人似乎都有自己的爱情观,不管阳光大道也好独木小桥也好,各取其道,发乎自然,也许……才正是人生的真谛吧。
这样,冷然捱不过一刻似的,也就速度地夹起尾巴悄悄溜了先。
也就在他离去的身后,二十多片花瓣组成的洁白如雪的大花朵终于盛大开放,颤动着美艳绝伦似乎醉倒了黎婷。她神色迷蒙,天底下又有谁能够知道她在想什么呢?
反正,这打情骂俏惯了的两个人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说过话,也因为昙花一现,距离拉得反而更远。
但不管怎么样,护江堤上两盏应急灯下,为了尽量地保持通风,闲杂人等都已经散去,只剩下赵普和他的助手唐建生也已开始了尸体解剖。
像其他人那样也是一路攀爬下来的冷然,真觉得这会儿的赵普一定不轻松。作为法医,本来就要经常面对**迸裂、残肢断臂等等一系列惨不忍睹的尸体,而现在呢?他所遭遇的可能是被鬼偷去容颜后的躯体,那么,始作俑者会不会还在周围随时随处地虎视眈眈过来?
冷然不由地打了一个激灵,暗暗为好友捏了一把冷汗,也就双腿疲软地走到了呆坐在草地上的一个四十岁左右男人的面前。似乎不用介绍也能认识,他应该就是乔仁成的哥哥乔仁厚。
真是人如其名,他厚实地就像内地的某个歌星,也有几乎看不见的脖子,只好用一根很粗很粗的金链条作为分隔标志,倒也人模人样。〔
男人自有男人结识的办法,冷然很快地也坐了下来。草地上自然有些湿凉,堤岸边有飕飕的冷风也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死者的丈夫得到消息后却没有来,只委托了一个还算是近亲的家属过来看顾。
所以,一路不争气地还是跟着来了的黎婷和乔仁厚搭过讪后,便问了一个冷然同样很想知道的问题:“怎么?你兄弟乔仁成为什么还没有来?好像……有通知过的了。”
“哦,我那兄弟呀,他……他实在太忙了。”
“忙?”黎婷几乎要跳起来,“那……他知不知道?这是他自己的老婆死了,不是别人的,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叫人顶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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