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就甭操心了,是好是坏那全是命,咱认……啊……”亏他还笑得出。
“胡扯,你那都是自己谈的,跟命有什么关系?”
“……”冷然无语,一直隐隐约约觉得他这场婚姻有点问题,成熟得有点勉强,却又总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他十分肯定的是,父亲冷新生在里面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
“瞧瞧,不说话就是过得不好,是吧?你……你也别瞒了,你那大姐都有和我说起过。”何英终于把棉被平摊了,像完成一件很大的工程似的歇了下来。
冷然终于叹了一口气,说:“妈,你……你知道什么?这现代人啊……哪有什么好和坏的,都凑合着过,能过一天是一天呗。”
何英摇了摇头,也叹了一口气,显然不赞同儿子的话:“你……你那时要是听了我的话,和阿怡……唉,毕竟知根知底的,怎么说也比现在好。真能那样,指不定阿怡也不会……唉……”她每叹一口气,眼圈就潮湿一圈。
但冷然似乎没有留心到,反而有些气堵地说:“妈,你怎么又说了?冷怡喜欢的是我哥,干我什么事?”
“瞎说,她怎么能和你哥……哦,不是,其实……你爸当初要带阿怡的时候,早早就说了,将来是要……指给你做媳妇的。〔
冷然心里其实一直还有一个结,但每次试探性地挑出来,结果都闹个不欢而散的结局,所以现在他也就只能咬住母亲的话头,带了一句出来:“干嘛……冷怡就不能和我哥?他们可是真心……爱的。”
“乱讲,你哥可没有……都是阿怡一厢情愿。”她脸上的皱纹潮湿后,条路显得更加清晰。
“你怎么知道我哥就没有?你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说啊……那年,要是你们同意了,说不定我哥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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