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出赵普在苦笑:“我本来也不信的,可眼见为实,下午我又到看了一遍。”
他都这样说了,冷然不得不信:“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还不清楚,所以才打你的电话,想问问你那存储量大的吓人的脑袋瓜里,有没有这方面的东西?会是什么样的东西?”
“哦……”冷然想了想说,“可不可以一起去看看?”
“现在?”赵普叫了起来,“你疯了!”
冷然只好夸张地说:“老哥,帮帮忙吧,我都还没有吃饭呢。现在,又一辆鬼车也拦不到,沾了那么多血的你就当作是做善事,给你也积积德,随便过来载我一下吧。”
沉默了一阵,估计是在与好奇心悄悄搏斗,这晚,赵普终究也难以入眠:“……在哪?”
这话说得冷然彻底掉下一块石头,至少有了车夫。他说了一个具体的方位,知道赵普二十分钟准到。
这样,冷然有些满意地挂了这头,又去拨那头。通后,黎婷同样的责问同样的话题同样的不知究竟。他也就只好找一些轻松的调侃,希望打破这夜的深沉与诡秘。
“晚上睡不着,就想想我……”冷然的结束语毕,就看到了一脸黝黑,无可奈何的车夫。
赵普忍不住摇摇头,又劝:“悠着点吧,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他苦瓜脸似的,接着说:“你这样混下去……到何时才是个头呢。”
“嗯,嗯,嗯……”冷然敷衍着跳上车,也为了轻松些:“先去宵夜,真是太感谢你了,哥哥。”
“要不要?叫上你那对姓夏的姐妹花?”赵普等他系上安全带,冷不防丢了一句过来。
换作平常,冷然毫不犹豫地便会好好奚落他一方,这时却一下顿住,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车子开出去很久后,冷然才轻轻地说:“那个女尸,就是夏娴,也是盛婧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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