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脱了?”冷然正襟危坐正色道。
“脱……”黎婷诧异说:“脱什么?”
“警服啊……这样不累吗?下午上班不得又要穿回去?”
“作死啊你,什么话,谁让咱加入了全民‘深恶痛绝’的行业?时时处处都得注意形象嘛。”黎婷马上又飞扬起来,怎么说都是积极的态度。
“得……你是要注意形象了,指不定已经有人在说你,天天和已婚男士冷某人鬼……混。”
“停停停,打住,嗨……我说冷然同学,你的思想能不能健康一点点?成天就知道胡搅蛮缠的,我们……哪有天天了?否则你怎么会不知道?除了开会学习执行任务以外,基本上我是不穿……”
“不穿就不穿,解释那么多干啥……”冷然抢着笑,突然作势欲起,一声哎哟:“我得赶紧跑。”
“要死了——你。”黎婷蜻蜓点水地沾了一下软椅,就跳了起来,还一个作势欲打,“你这死小老头,美的你,我是说不穿警服。”
“我也是说你不穿警服的啊……”冷然做贼心虚地还是一矮头,一副委屈的样子,“你看看你?这身材——惹火、诱惑、让人流鼻血。呆会儿,全世界的男人都往这里起涌,挤也挤死我,我当然得赶紧跑。”
“胡扯,你就只管扯,真不知道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哪……满脑子臭虫。”黎婷这才留意到包厢里的灯光太浪漫,所以说到后来,几乎没了声音。但马上,她又哼了一声,说:“你瞧瞧你……是不是越来越像歹徒、色鬼了?不怀好意地约我来这里,不会是有所企图吧?可……可千万别啊,想——你都别想,我可是……张家堂气功师,外加跆拳道黑带四段,标准的内外兼修。〔
黎婷笑了,满脸光滑的润红,这或许是未婚女子享受到的天帝的恩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