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犯的过失,凭什么要别人替你承担。你不要搞错了,实际上我也仔细拜读了那篇文章,的确有许多地方影射得太明显。你本不该犯这样的错误。”
“哦,影射得太明显……既然他们都能对得上号,那就更能说明问题了。这班家伙,算什么东西呢,敢做还不敢当了。”
“你看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不就做做表面功夫吗?该明白的,自然有人明白。”周启丽换了一种语调。
“瞧瞧,我们的‘鹅’主编多练达,难怪四面逢缘,哪也不得罪。”冷然冷哼,挺身而起,“还是那句话,谁想赔礼道歉谁赔去,老子不奉陪。”
“你……你什么态度!这么跟我说话的?”周启丽真气了。她把手里的笔一丢,花枝轻颤地又站了起来。
冷然硬下心去转身,可是没法堵住她的嘴。
“还有,叫你去一趟广南市车展,你看你,交的是什么稿,完全不是一回事。几天来电话也不通,有事都联系不上,还讲不讲组织纪律性?我看,你最好还是申请调到文联去,那里好混……”
唉,女人!记的事可真多。冷然羞恼地摔门出去,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恰巧苏瑞扭头过来,一本正经地说:“你糟糕了,又惹鹅姐生气,惨……”
“不会,企鹅怎么会生气?”冷然面无表情。
“什么……企鹅?说谁呢?”苏瑞明显有些吃惊的样子。
“就是我们的主编大人呀,启丽启丽……企鹅的企,谐音。”冷然生怕她不懂,说得很细。他也是头一遭这么认真地跟她说。
“太冤了吧,这样就管人家叫企鹅,真离谱……太不靠谱了……你们……”苏瑞满脸像被人掴了几掌巴似的,终于清醒过神经来,“嗨,你们太坏了!我说呢,大伙儿怎么一口一个的鹅……害我也跟着叫了。”她脸一红,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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