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倒退几天前的话,冷然一个人在走,走一条细碎的沙路。那时是黄昏,海水潺潺,与天蔚蓝相映。
“喂——?邋遢鬼,真是你么?”身后突然有个熟悉清脆的声音。
人在独处时,这种声音很具杀伤力,要命得让当时的冷然整个人僵住,也觉不出是什么感觉了。
“真是你?”后面的声音继续壮胆。
“你……小丫头,好樱樱,怎么来的?”冷然再不迟疑,猛地转身,大幅度地把盛靖樱一把抱起,一天的疲惫与沮丧便全置于脑后了。这是由天而降天旋地转的喜悦。
“放下,放下,有人!” 盛靖樱讨饶地挣扎。她的身体好轻盈。
“哪有?”冷然嬉笑地堵住盛靖樱的嘴,好久,才放脱,“只有我们两个好不好?好樱樱,你是怎么来的?”
盛婧樱没有理睬他,埋头自顾自地把滑落在手里的肩带拖回肩上。原来,她背着一个画夹、一个肩包。
“哦,是来写生的吗?”冷然抚住她的腰,纤柔。
“不是,鬼使神差,偷偷地跟着你来的。” 盛婧樱咬住下嘴唇,把眼望住沙。
“是么?小丫头。”冷然心里一紧,有点窘,“是不是呀?”
“嗯嗯嗯……”许多别后重逢的话语就这样被忽略,盛婧樱继续不理会他,心不在焉的面颊上有两点浅浅醉人的美人窝,然后朝前散步。〔
地上的沙很细,软绵绵的脚感,让人有一直走下去的念头。但冷然不敢想。他有些纠结地也拢了拢肩上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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