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吕某人正忍受着有生以来最为惊心动魄的一次爱的时候,冷然基本上也已经收捡好了自己的那一身。.
还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
虽然舒适的空调房里觉察不到气候的任何变化,可是想出去走走的人只要随便瞄一眼窗外,都能感觉到如果还穿着昨天的那一身的话,明显会有些捉襟见肘、放不开来的那种味道。
冷然这时站在套房外间的一面全身镜前,审视着这才换上的一套毛料西服,不禁有些赞赏白杨的眼光以及心细。
她怎么可能就清楚他的尺码以及喜好的样式呢?
好像就连潘妙妍都要弱上几分。
她甚至还留意到他所带的衣服肯定不够,所以连夜又安排人置备了一些过来,就搁在卧房出来一眼也能瞧见的地方,昨晚上他居然还没有被惊动。
这是她一贯的做法?
还是存心想讨好自己?
亦或者那什么来着,一见如故吗?
冷然又开始浮想联翩了,随后付之一哂。
这才四下又望了两眼,就好像住酒店那样总觉得会落下了些什么,然后才犹犹豫豫地走出房门。
迎面正是那处整治得古雅有韵的泡茶场所,这么说来,他昨晚上住的地方也还是那间豪华的办公室。
吕某人还真是o得k,很懂享受,就连办公室也不忘置备一处休息的场所,甚至还可能是猎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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