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再不说话、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甚至两手已经举过了头顶,高高地紧握住一把明晃晃的斧子。
斧子是家里砍骨头、剁猪角用的那种,很常见,柄长一尺有多,斧头大概成人巴掌略小。
即使还没来开刃,如果迎着面门,痛快地来上那么一下,可想而知后果会如何?
吕某人当然不会那么傻,早就已经直起了上半身,难道还会跪住等死?
他的手中始终也都还握着那盏变成凶器的台灯,自然也能救命。
还是说时迟,那时快。
台灯的底座迎上了明晃晃的斧头,可以说是势均力敌。
吕某人更是借着挥出去的搁挡之势,旋身向后急翻。
他那标准的五短身材在半空中几乎拎了一个大圈,最后才顺势,扑跌下了床。
来人一击不中,呆了呆。
显然脑子也不太好使,反应明显有些迟钝,这才怔怔地看到床上趴着的女人,稀巴烂的脑袋,鲜血淋漓的惨状。
他甚至都以为这是自己的杰作,本就已经垂下的双手跟着一松,“咣当”一声,斧子也就跌落地上。
按照常理来说,这已经是个没有危险的人了。
但是,吕某人鼻青脸肿地从地上爬起来后,却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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