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连这个平常怎么也不敢说出来的话,自己的兄弟也翻了出来,那还有什么不敢的了?
吕某人沉下脸来,把一下子被自己丈夫说得错愕万状的路畅拉到了身后,缓缓地也就走前了两步。
他终究还是忍了下,不愠不火地说:“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又见鬼了不成?还是真心不把我这个哥哥放在眼里头了?胡搅蛮缠的,什么话都敢说了。”
“哼,你,你也不想想自己,什么时候有把我当作弟弟来看?绿帽子,也都戴到了我头上,还说什么哥哥,我呸,我没你这种禽兽不如的哥哥!”
真心扛上了。
“你,你再说一遍……”
“就是,你就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人,合着这个死女人,两个人一对的狗男女,一个西门庆,一个潘金莲,难道还会冤枉你们!迟早有天,阎王不收,天都会收了你们!”
真到痛下杀手的时候。
吕某人从来也不会手软,哪怕自己的亲兄弟也不例外。
都说蛇打七寸,那样才会致命,他跟着便往吕勇人被割掉右耳的那个包扎处扇了过去。
吕勇人没想到自己的哥哥翻脸这么快,没提防的情况下,被打得眼冒金星,隐隐还有伤口炸开又溅出血来的味道。
即使这样,他也没觉得特别的疼,反而怒起了双目,还是那股积怨很深、让人很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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