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对着自己的丈夫才能够说得出口的话,毫不顾忌地便被她生搬硬套了过来。
也不知道吕勇人听到了没,反正这句话叫完了后,他就已经走得干干净净,影儿都没了。
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客人,如果一不小心掺合到男女主人之间的小吵小闹,难免遭遇尴尬。
“什么什么,你瞎扎呼些什么,勇人都还在。”
吕某人心里到底还是有自己兄弟的位置?
还是始终都在想着自己的那点儿破事,随口扯出这么个由头来,完全是为了堵住女人那张不饶人的臭嘴?
果然,他马上想也不想地又说:“没,没道理啊,我刚才明明看到一条好靓的人影窜了上去,不可能是小芳吧?小芳哪有那么好的身材?就算她这个年纪是长身体的时候,也没可能发育得这么快呀?”
“哎呀呀,我说你什么好嘞?原来是念叼这个呀。你,你个老不死的老色鬼,连十七岁的小姑娘都惦记上了,也不管人家是做什么的……”
路畅怎么可能不清楚他的德性?
精虫上身,随时随地随便什么人也都可以上。
她更加来劲了,也就扯了些有用没用的一大堆。
“你呀你,你也不知道现在的保姆有多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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