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某人不动声色。
沈冰兰一反常态的怒吼,还真出乎他的意料,更是隐隐动了真气。
而冷然那头的对抗明显减弱下来,直至刘华铁主动松脱了抓住别人家领口的一只大手,也想看看,正牌老板娘发话以后,接下去这出戏该怎么演?
“我不知道,我这位同学为什么在这里,但我敢保证,冷然绝不会做坏事,更不会去图谋你的公司。”
沈冰兰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和吕某人直面对抗,那种无知无畏的状态。
那一次的结果是被打得遍体鳞伤,不知道这一次会如何。
反正她没想,也就对着已经铁青了脸的吕某人,又说:“你也不问问到底什么情况,好歹让人家说一句话吧,就叫人动手动脚的,真当这天底下就没有王法了吗?”
“你,你是不是想死了!”
吕某人终于恶狠狠地说,“沈冰兰,你他妈给我听到来,只要这婚一天没离,你就还是我吕某人的人,昨晚上被人干了那么一下下,就这么想吃里扒外了?你放心,我不会这么容易称你心意的,你还是好好地保重,留神自己吧。”
“你,你连这……这都,都要反悔了么?”
沈冰兰狂躁中径直一呆,随后想也不想,一步一步,咬牙切齿地逼了过去,“你,你再说一遍,说,再说一遍……”
显然气疯了。
吕某人从来也不会设身处地替人着想,也想像不到一个女人,哪怕平常再柔顺的女人,发起疯来有多么的颠狂。
他完全没有警觉,甚至不屑地偏过头脸去,一副鸟鸟的样子,结果被沈冰兰扑了一个结实,这才回过神来,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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