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某人见自己的妻子磨磨蹭蹭的,也想到了那方面的可能,莫明其妙气焰上来,难免口气上比平时说话还要重。
沈冰兰凭白吓了一跳,面色也就更加的苍白,却没有用手去抚住自己的心窝,反而顺势掩住了有些惊醒的晨宝的耳朵。
“这么大声干嘛?吓到了晨宝了。”
为了他们的晨宝,沈冰兰才敢去埋怨自己的丈夫一两句,“有,有事到外头说去。”
等终于确信了他们的晨宝不会因此醒来,她也就摸索着自己的那套秋冬季的家居服,这才披衣起床。
吕某人早就已经老爷般地坐在会客厅的真皮沙发上。
没等沈冰兰落座,他迫不及待地也就开口说话:“我今天听人说了,在学校里,你还是校花,可以嘛,不错哦。”
他的开场白显然带了揶揄的味道。
沈冰兰明显又是一惊,不晓得对方为何扯出这些差不多忘干净的陈年旧事,要跟自己算老账吗?
她索性低了头去,拖曳着碎步,自顾自地寻一处单座沙发悄悄地坐了去。
“呵呵……当年你可是没少风光,据说,明追暗恋你的人一大票,嗯……其中有个刘敏,可有这事?”
“那,那都是过去的事情,大半夜的,你瞎扯些什么,也不怕吵着了晨宝?没,没别的事,我……去睡了。”
沈冰兰这才坐下,发觉情势不妙,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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