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和公司的财务室就像一间微型的教室。
差不多有十来套以电信蓝为主色调的屏风办公桌椅,同一个方向对着讲台,紧凑地组合在一起。
男女老少间或地坐着,扫一眼过去,总有七八个不止。
基本上也都不说话,似乎总监在与不在,都满认真地做着功课,做得好了,这个月的奖金自然也多。
难道这间教室也秉承着公司的优良传统,在培训汽车业界的会计人才?
冷然这会儿明显已经站在了讲台边上,就像一个东张西望、不认真听课、被老师罚站的学生。
可他左看右看,坐在一张浅棕色老板桌后、整个身子基本上已经窝进黑色靠背椅的余总监。
她就连坐相都没有,歪歪斜斜地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对着电脑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怎么可能带出精干的手下?
而且,刚才在门口多管闲事的余总监,这会儿坐回了她那张象征着财务室至高无上的宝座后,完全变了一个人,甚至比那些行政事业单位的人还更鸟。
或者是身在其位的原因咯?
罚站久了。
冷然管他身后还有七八个人在做功课,终于开口问:“那个,余,余总监,刚才不是说好了?要帮我办调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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