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常年累月不着家,有事没事到处野得去。
然后,陪吃混喝还玩,不敢说天天醉吧,至少隔那么三两天要倒一回,要么直接趴在酒桌上,要么就往风月场所女人的裙子底下钻。
还要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有的时候,事情还会来得比较急,说要就要,说走也就走,更甚至半夜三更还在高速上,眼皮上下一边打着架,还要勉为其难强打精神开夜车。
还有,他要不是够认真、够努力,风险控制做得也够好,冷然还会放心把白花花的银子投进他介绍来的业务里去?
反正都要行,要全面,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说的就是这个理吧。
好了,宫历明就是传说中的掮客,而且是干得非常漂亮的掮客。
也因此,一传十,十传百,有事没事都有人来找宫历明,他的信息源也随之越来越通达。
所以,宫历明说的这个坏消息,肯定师出有名。
基本上,冷然也都会信。
他也就任由宫历明显露出十足夸张的表情,使得他那颧骨更加突出,鹰钩鼻下的那张也满厉害的嘴这便吐了个没停。
“哈哈哈……老天保佑,好在,我们只给他五天的银行搭桥,钱也收回来了,五百万一分没少,还狠狠地敲了他一笔,好像是连带中介费一起二十万吧,呃,我都差点儿忘了。
“呵呵……这当然,又算是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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