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此刻,就如同在越秀雅苑家里的沙发上那般,因此能够应景应情。
又或许在他服下幻药的那时,无比清晰地重温了那段回忆,所以至今记忆犹新。
于是,那段回忆一点一点地,令人根本无法防备地,又钻入了冷然渐渐惫怠睡去的潜意识里。
好吧,还是那海水潺潺,与天蔚蓝相映。
大自然巧夺天工的观音岬上,不管历久不变的攀岩巨石也好,四季交替的花草林木也好,还是错落有致的新楼旧舍也好,仿佛羞于见人般抹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又仿佛蒙着一层天地作合的神秘面纱,让贪暮的海鸟盘旋不止。
冷然呆呆地望着,踩着沙滩继续朝前漫步的盛婧樱。
人生最美妙的这一刻,她似乎忘了要去观音岬上的那片楼房,找一处民宅住下来,然后吃一点东西。
一时江山如画。
她忽然又一个转身,体态婀娜就像拍摄外景写真的模特儿。
不是那时,而是这时,冷然总觉得是不是忘了做点什么,比如摄影,画画……
“记得么?我的初恋是一副画……就是这幅画。”
盛靖樱的面颊上两点浅浅醉人的美人窝,不笑的时候会显忧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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