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会想到。
他终究是因为直接服下了刁大使坏用的幻药的原故,一时间将已经过去的这些天里发生在他周围的惊骇之事通通地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的记忆完全倒退到他有计划地出差去广南市参加车展却和盛靖樱在三沙湾海滩上邂逅的那一天。
他自认为的幻觉实实在在才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可笑的是他把赖小莲当成了女煞,把刁大当作为男煞,更把韩娟比作了排骨精。
事实上,就在冷然完全不省人事之后,那辆班车机缘巧合地沿着他和盛靖樱曾经走过的路线,无独有偶地闯进了这栋他们曾经到过的老式别墅,同样也是一位白衣少妇开门引路无比默契地來到了这间他们曾经睡过的卧房。
然后,刁大一行三人更是胆包天,哪里还会去理会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白衣少妇,甚至巴不得这个碍眼的又聋又哑还盲的女主人这便莫再出现才好,也就更甭提会有任何感激之情。
显然,一路上赖小莲驮上冷然,刁大扛着屠美丹,这会儿见两人仍旧一副死样动也动不得半分,反正良辰美景也不在一时,也就二话不说将他们通通地丢到红木大床上去。
这头才把人儿给丢下,一转身的功夫都还在喘着粗气的赖小莲就已经自行麻利地解开了裤腰带。
这哪里还需要什么眼神以及言语上的暗示或是惹人焦燥的一切挑逗,其余人等也都知道就那么回事。
终究还是赖小莲足够豪放,只用平常不一样的调门叫了一声刁大,两人便摇摇晃晃地一阵厮磨不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滚到了红木铺就的地板上。
很明显在地板上动作施展得要更开放些,赖小莲这一路上想了太多的新鲜花样,不曾想临到这时全不由心走,终究还是按照最古老传统的方式,很快地进入主題。
而身边的那个韩娟恐怕也绝非头一次跟这赖小莲一起出來厮混,很有经验地知道接下去该干啥还干啥。
一时间,乱七八糟的声音充斥着满间卧房。
可惜的是冷然那时候听不到,只是见怪不怪地去打量一番自己身在何处,然后又由此及彼去回忆了一番,他和盛靖樱到底是如何一路走來,最终到得这间显然感觉还算满好的卧房。
他始终把一直就在身旁的屠美丹误认为了盛靖樱,这人呐,终究是向往美好事物,向往年轻漂亮,哪怕着了别人家的道中了江湖上惯用的伎俩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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