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显然了解她会安静地不带任何反抗地接受他的一切小动作,所以沒有事前的过渡,径直就这么地胡作非为,就好像他决定夜行的方向,她不会有任何的意见一样。
好,多情的男人也需要感觉,仅此而已。
冷然这才把刚刚撤去的油门轻轻地带了下,一边在想,这观音岬上既然有吃的,不可能沒有住的。
于是,在这醉人的夜之中,一辆毫不起眼的小轿车就这样轻快地穿过有些间隔的一栋栋打着各种体面招牌的酒楼,只想找一处兼营餐饮以及住宿的地方哪怕只是农家小本经营的那种都行,那样显然要方便些,可以速度驱逐疲劳,更好地休息下來。
冷然似乎真的很累到了筋疲力尽的边缘,所以一看见有“逍遥居”字眼的招牌,想也不想地也就驱车直入。
沒想到这取名的老板是一个神经病或者说是有知识沒文化,地地道道的还是一家专门经营海鲜的酒楼。
而所谓的酒楼实在也只有一层楼,却相当的宽敞,放眼过去至少有三十多张能容五六人一起共同用餐的浅圆桌,哦不,还不止,随着稀疏的人流目光能及的室外,依着历久不变的攀岩巨石错落有致地还摆放了一些。
显然这会儿用餐的高峰期已经过去,所以食客不多以至于服务员也不知道一下子都凑到哪里去偷懒了,竟然沒有一个人过來打招呼。
风尘仆仆的男女相互搀扶只好往里走,在一处收银台模样的地方,也就见到了那个神经病或者说是有知识沒文化的酒楼老板,一个中年男人,如果配有一副墨镜外加一些行业特殊的道具,他俨然就是一个算命先生。
所以等盛靖樱饶有兴致地随同一位美女服务员去现点活鲜的时候,算命先生也就一惊一乍地指着冷然说:“哎哟嘞,这,这可不得了了,小伙子呀,你,你印堂发黑,恐怕是鬼上身咯……”
真是无比的扫兴。
冷然也就以不和陌生人说话的高姿态悄然走开,直到和点完菜肴的盛靖樱会合,两人寻一处最偏僻涛声仿佛就在脚下的位子,他都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挑错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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