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不再特指刁大,而是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包含了进去,似乎想引起共鸣。
而且,他还说得极其郑重,这个故事是他自己的亲身经历显然与危言耸听毫不关联。
他更是有模有样地牵扯到了乡下人以及文化程度不高的人时常信奉的命,在场能听得到说话的人恰恰也正是属于这个范畴。
总之,在刁大最初看来更没道理的回答,现在反而显得太有道理了,也就没有任何反对的声音。
哪怕是刁大,也只是皱了皱眉头,阴沉下了脸而已。
但又得把话说回来,他虽然也是农村出生,也时常听到家人或朋友说起命,却是不太信,要是信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在刀尖上讨生活?他之所以没哼一句地默认了冷然的请求,无非只是想看看跑不出如来佛手掌心的这只孙猴子还能整出些什么玩意来。
可阿水就不同,他信命,也天生胆小,他在江湖上的角也就是一个小混混,成不了大事,只能帮衬着摇旗呐喊的那种。
所以自从逃到刁大的身后,他哪怕是站也没有站相,也就一直歪歪斜斜地倚在座椅的靠背处仔细留意老大的动静,仿佛只要老大这一动手,他那边立马便要尖叫一声以壮气势。
可惜了,他充分的准备没有派上用场,却等来了冷然的故事,呃,这闹得是哪出?鬼故事么?他到底还是慌了下神,也忘了这时候可以说不,也就是不听冷然的鬼话,他习惯性地只是朝前更贴了贴座椅,把整个重心交给了依靠,他其实心里更想靠在刁大的身上,那想当然是最为稳妥的,可他终是没这个胆。
而先前于心不忍的赖小莲以及韩娟索性默默地坐到了最近的位子上,这两位常跑江湖的女性放在平时也喜欢道听途说,也就摆出一副饶有兴趣的姿势准备洗耳恭听了。
这样,在场的每个人冷然都巡视了一遍。
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还在矛盾他接下来的故事也好鬼故事也罢对面前的这帮人到底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所以刁大惊醒他的那会,他其实是在犹疑这个解救自己以及屠美丹免遭侮辱的办法,因此才会稍微地摇了摇头。
估计时间也不多的他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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