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刁大在旁会好点,阿水终究还是反应过来对方也只是眼睛睁开了而已,犹犹疑疑用手指也就戳了戳面前这张渐渐活过来的死人脸尖声说:“你……你怎么回事?”
恶人通常都喜欢如此,明明自家老大把人家怎么子了,居然还厚颜无耻地反问过来,冷然到底也算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文艺小青年,也就还以牙齿:“你……你们怎么回事!”
他涨红了脸,似乎下一刻便要蹦跳起来一雪被人百般**的前耻,始作俑者自然一惊二怕三也就缩到了老大的后头去。
男人对男人,也就只能是刁大出面了。
早就敛了笑容的他不怒自凶,这要是换作平常的话,他二话不说肯定会一个巴掌掀过去,然后嫌弃地拍拍手掌,无比蔑视地丢出一句话来:“就这么回事,娘希匹的,你傻啊,爷要干的事这么明白,还怎么回事?操!**货。”
可今天不同,他最早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快要忘记的时候又被阿水撩了起来。
假如面前这个头脸跟小陈一模一样的人,也像小陈那么能打能杀,那他这点江湖技俩怎么可能轻易就能把人给放倒了,事实上还真没有倒。
呃,没这么倒霉!
还是退一步来说,就算不像小陈那么能打能杀,只要他两人之间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关联,因此惹下了小陈这个杀神,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他显然也跟黎婷一样地清楚,这个小陈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个人。
这事得从长计议,他目光闪烁了两下,也就不动声地用行话说:“兄弟,混哪的?”
“混?混什么混,我不懂你们的鬼话!生米县到了……”冷然真的很愤怒了,死都不怕的人索性豁了出去,正想扶起身上的美女同时也就挺身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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