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这样,江湖厮混的蛮劲还是让赖小莲痛得全身打抖,她终于虎啸般吼出一声,另一只手也顺势牢牢地抓住对方,也就歇斯底里地压了上去。
刁大见她疯了似的,早就心存准备,也就在两人将要倒地的那一刹,他闪电般地抽手勾住她一个侧劲翻身反而把她死死地按在了地上,随后喘了粗气也就说:“妈逼的,信不信我弄死你。”
倒在地上一时脱力的赖小莲仍旧不服地挣扎了两下,左右也弄不赢这个生死冤家,她既然能姓赖,耍泼还不会。也就只能靠一张嘴皮子上气不接下气地斗狠了:“操,我……我就不信了,妈,妈……逼的,你,你真能弄……弄死我。”
刁大又是什么人。
他急怒之下,心再起煞,一股杀气便已拧到了眉目之间,左手本來就已经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这会儿挤压大胸的右手猛地一丢开也就一起赶來帮忙,似乎就要往死里整去。
这场由阿水最先起头的阵仗,不断酝酿,徐徐铺开,然后电光火石间已然紧迫到眼前这般不死不休的局面,谁能想得到。
便在这时,有人淡淡地说了一句:“够了,阿扁……”
刁大居然也叫阿扁,能叫或者说敢叫阿扁的人自然很有分量。
所以这时候刁大就算是很想拿刀子狠狠地捅到身下这个八婆的心窝里头,也不得不乖乖地松了松手。
敢叫阿扁的人显然是后來上车的那个中年男子。
他这时已经沒有了闭目养神的心情,左右很糟糕,他想了想还是站了起來,不忘拎起随身带的一个手提包。
又因为要从旁边的青年男子身前跨出去,他也就朝对方无奈地摇摇头勉强地笑了笑。
等他走出來,那个早就已经吓傻了的韩姓乘务员眼看刁大的手还留在面红耳赤几乎就要断气的赖老板的脖子上,以为就要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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